Nella Fantasia

Perché Scrivere Poesie

我的诗词缘
  前言(其实是Warning Message):这是我在高中时代最后三周的随笔,当时分成了三篇,这里将其合为一体。全文与其说是自己从事诗词创作的缘起,倒不如说是自己的“圣坛”回忆录(笑),或许在某些人眼里,内容很有争议——其实只要一牵扯上“圣坛”,争议就会随之而来吧?但无论如何,我对过路妖怪的感激,对Julyan的崇敬,对御风而茗的欣赏,不会改变。
  有同学曾惊叹我在古诗词方面的“强势”:不仅熟知名家名篇,而且对诗词格律和常用典故等也十分清楚。其实,那不过是作为一名诗词写手的必修课,不足为奇。而我之所以会写起诗词来,则是受益于三位网友:过路妖怪、Julyan和御风而茗。
  记得在自己初二时,家中添置了台电脑,我很快掌握了上网技能。一次我去了家以动漫《圣斗士星矢》为专题的网站,映入眼帘的是些为《圣》中人物而作的诗词(后来我才知道,作者是“圣坛”元老级网友过路妖怪)。“此心谁共冰似火,极光犹照月如戈”,“猛士气干云,金针欲断魂”……儿时的记忆被唤醒了,我的眼泪差点淌下来,却还是忍住了。但我明白,自己再也无法回避那一“蔚蓝的梦想”。

  我又读到过路妖怪的《卜算子·沙罗双树园》:“魂断古寒宫,寂寞风雨后。红尘未解烈士忧,血泪为谁流?  既知五蕴空,愿离三途苦。志法皆付花飞去,且寻来时路。”一面继续刚才的悲喜交加,一面则是豁然开朗:原来写诗词并不难,只要按照相应的句式长短,并在规定处押韵就可以了!从小,我便喜欢唐诗宋词,但总把写诗填词看成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,此刻却大胆起来,仿照过路妖怪的作品写下了自己的第一首词。后来此词几经修改,成了现在的《卜算子·咏梅》:“雪抑复霜欺,冽雨侵难住。已是狂飚吼啸时,花绽仍如故。  腊月盼阳春,何畏群芳妒?冻土冰天首未低,风雨同无惧!”如今想来,自己当时的想法确实幼稚了点,不过如果不是由于一上来把填词想得过于简单,我大概早被复杂的格律吓倒了吧?
  不管怎么说,过路妖怪无意中成了我在作诗方面的“启蒙老师”。虽然现在看来,她的诗词并不是“圣坛”最出色的,出韵现象十分普遍(包括《卜算子·沙罗双树园》),但作为“圣坛”第一位诗词写手,也可以算开辟一代先河,个中勇气和贡献难以衡量(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)。我时常会想,要是当时没读到她的诗词,我涉笔诗词会迟上几年?还是再也不会……?
  过路妖怪的诗风“香郁”(网友评),所作多借鉴《红楼梦》,如“冻气有痕皆是血,冰心无痕亦成灰”一联明显脱胎于李纹《咏红梅花》中的:“冻脸有痕皆是血,酸心无痕亦成灰”。而我一上来自然受她影响,词作中带有较重的红楼痕迹,不久我便觉得,自己不适合这样的风格。
  非常及时地,我读到了Julyan的诗作。她为《圣》中神斗士而作的《组诗·咏亚斯格特》,足以同过路妖怪为黄金圣斗士而作的《十二宫判词》相媲美,且风骨更胜一筹,如其中一首:“少年风华自绝代,敢将命舍护主安。惜叹功败归星海,屠龙之说今仍传!”
  事先了解过作者概况的我,读到这里不禁眼前一亮:“想不到上海的女生也能写出如此豪迈雄健的诗篇!”的确,无论是在网上还是线下,我曾经听到一种声音,好象惟有北方人的作品才须“关西大汉,执铁板,唱‘大江东去’”,南方人的作品只配“十七八女孩儿,执红牙拍板,唱‘杨柳岸晓风残月’”,至于来自江南的女儿家就更……而Julyan以她大气的诗文,使此类说法不攻自破。实际上,即使在今天看来,Julyan仍是“圣坛”诗词写手中,为数不多的有男儿气概者。
  我也从她身上得到启发和鼓舞,开始有意识地迈向豪放风格。其实,我本来便不工绮语,最初的作品,既未得婉约的精妙,又欠缺豪放的气势,在二者之间摇摆。明确追求方向后,不仅感到如鱼得水,词越写、手越顺,且在日常作文中,也不再沉浸于个人的浅斟低唱中,逐渐扫去了小家子气。想来“诗如其人”固然不假,但有时诗格也会反过来影响人格。
  值得一提的是,除了古体诗词,Julyan的现代诗同样出彩。她的《落花冢》、《飞雪棺》、《菩提墓》等一系列作品,风格独到,感人至深,使我首次放下了对现代自由诗的偏见:全系列开头和结尾都以一段形式相同的古体诗句来“起”、“合”,中间则以所吟人物的视角、口吻“承”、“转”——虽说该部分纯属自由诗体,相互并无规律可言,但注重节奏韵味,读起来琅琅上口,如歌剧中的独白一样有着不小的感染力。不过我并未因此染指现代诗,大概是缘分太浅。
  后来,我因故宣布更改网名,新名“寒山远黛”就源自Julyan的《飞雪棺》:“风沉吟,雪低诵,寒山远黛伤心梦;天之泪,地之痛,生生死死一切无踪。……”四个字暗含着我在“圣坛”的愁绪和愤懑。此后不久,便听说Julyan亦为“圣坛”之事而苦,无奈地宣布隐退。似乎,我的新网名还额外担上了一分思念。
  应该说我还是比较走运的。自己初涉诗词的时候,“圣坛”的诗歌创作远无现在这么繁荣,写诗词的人少,懂诗词的人更少,所以我的诗词倒也容易赢得错爱——尽管今天回顾起来,有些作品非常粗糙。御风而茗促使我走上了探究格律、修改旧作的“不归路”。那时她发表了为黄金圣斗士所作的十余首七律,我被其数量所惊,便提出转载她所有作品的请求,与我素不相识的她非常爽快地同意,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更出乎我意料的是,那些七律在用韵、平仄上谨遵格律,且极讲究用典、炼字。初看下来,我颇受打击,这才意识到自己作品的底气有多不足。
  再查阅御风而茗的其他作品,发现她真是“全能”:不仅近体诗写得好,古风(包括歌行、骚体)、词(不论小令、长调)、曲(含散曲、套数)……等都不乏出色作品。特别是曲,此前“圣坛”虽也有人写过,但多半出于搞笑,像她那样正经写曲的恐怕还是头一次,也算填补了一项空白吧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根据《红楼梦曲》而填的《十二黄金判词》,其中引子则根据贾宝玉的《红豆曲》而来:
  “勘不破西方婆娑长生树,说不完海阔天空任遨游,放不下翻云覆雨经纶手,看不透新泪缀残烛;道不尽英雄豪杰天生就,忘不掉侠骨柔情总惹愁。圆不了的明月,望不见的归舟。呀!只道是悠悠岁月华年易老,黄土一抓尽掩风流!”
  恰好我有《红豆曲》的伴奏,便跟着音乐哼了起来,那一刻涌现的惆怅和感慨,竟像极了自己邂逅过路妖怪诗作的时候。而正是这些相对易懂的曲,令我有意去读懂御风而茗。她的诗词多用典故,以至有一段时间,我不得不翻开厚重的《辞源》,只为求个所以然。不过,凭着奇好的耐心和记性,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掌握了些许典故,后来自己填词常有“掉书袋”,除了是进一步学辛词,和她更有关联。
  在近体诗方面,御风而茗有整饬之长;在古体诗方面,她也有洒脱之致。当我读罢她的《少年游》、《男儿行》等作,已全无瑜亮心结,取而代之的是如嬴政读韩非书之感:若能“识得此人与之游”,不敢说“死无恨”,但绝对是一大幸事!
  的确,仅凭御风而茗的诗作就足以看出她不是什么庸脂俗粉,而她在作品中流露出的慷慨任气更是深合我意。如其为桃花社所作之《怀古伤今》:“朝至龙沙白马停,风过草木不胜腥。对床雨里诸星坼,堕泪碑前壮士铭。浊世紫台污紫气,人间青蚨易青萍。后庭遗曲传今夜,败壁三呵未忍听。”别的像秋兴社诗稿中的“未待折梅身已老,何辜染指洗犹膻”(《秋菊》),“生如慷慨终如血,不负人间造化功”(《秋枫》),“尚有一身学杵臼,能因九死忌韩彭”(《秋读》)……实在难以一一罗列。
  “圣坛”中的诗词领域早已不象从前那么寂寥,创作时注重格律的也大有人在,惟独御风而茗的诗词促成了我对旧作的反思与返工,重新树立起对作诗填词的认识。这里面,未必纯属偶然。
  过路妖怪、Julyan、御风而茗,这三位在作诗方面给予了我重大启迪和影响——尽管她们从未对我言传身教。实际上,我虽然在一些论坛、聊天室里与她们有过几面之缘,终无深交。或许,是由于她们带给了我太多的诗词缘,以至我都没缘分再去结交她们。
  有一点绝对值得庆幸,在白化病泛滥成灾的“圣坛”,诗词领域是少有的净土。再想到还有一批和我年龄相差不大的人们,正用诗词这一最富传统性、最具生命力的形式,记录追梦的步伐,就更加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5.03.12
Autore: camus Categoria: 星空忆札 Letto 337x volte martedì, 24.04.07 15:08:26 Permalink Punti "Karma": 3. Ti piace questo articolo? [SI/NO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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